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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1-13 13:51 · 新商盟

夜色之下,一辆轰隆作响的摩托车驶进小区。看着周围熟悉的楼房,萧辰眼里满是深深的复杂。

在米国五年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让萧辰无比想家,思念自己的家人。但是在这离去的五年中,家中还不知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用近乡情怯来形容萧辰此时的心情,再适合不过了

当然,萧辰此次归来最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找到当初害的他险些丧命的杜天龙,让这家伙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过,不是现在。因为此时此刻,他要赶紧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和妹妹萧馨。

然而,正当萧辰停好车准备上楼之际,花坛边两个蹲着抽烟的黑西服引起了他的注意。

“哎,杜少也真是的。自己上去办好事,让咱俩在楼底下吹西北风。”

“嘿嘿,你不懂,杜少这次要搞的妞可水灵了。听说还是当初被咱们杜总派人搞死的那傻逼的妹妹。啧啧,在仇人家里搞仇人的妹妹,还是杜少他会玩。”

他这番话还没说完,早已面如沉水的萧辰便一脚踢起地上的石墩子,砸在了其中一个黑西服的胸口上。

这石墩子少说几十斤重。那黑西服当时便吐了口血、昏死过去。

“操,谁……”另一个黑西服猛地站起,萧辰直接一记手刀砍中他的脖子。这一击不至于要他的命,但已经足以让他睡到天亮了。

萧辰无心顾及这两个家伙,迈开大步朝楼上冲去。这两个黑西服口中的“傻逼”无疑就是说的自己,而他们口中那个杜少,必然就是杜天龙的亲生儿子杜远!

萧辰疾步冲上了楼。但是在三楼昏黄的灯光下,就看见自己的父亲萧国栋倒在血泊之中。

“爸,爸!”萧辰蹲在地上,用力摇晃着父亲的肩膀。萧国栋沙哑着嗓子道:“快,救人……”说完,便昏了过去。

父亲身上遍布着二十多处瘀伤,还有两道狰狞的刀口。萧辰感觉自己的心也被千把钢刀穿过一般,当下却只能先将父亲扶到墙边,继续大步奔向楼上。

不足三十平米的小出租屋中,满脸泪痕的萧馨被绑在床上,手脚分别被固定在床的四个角落,整个人呈现一个“大”字。

她虽然只有十七岁,身材却已经发育得格外傲人。此时萧馨身上的衬衫更是已经被泼得湿漉漉,更使得春光乍泄。

而在她旁边,杜远一边毫不客气地将雪茄烟灰弹在萧馨滑如凝脂的皮肤上,一边欣赏着眼前青涩少女呜呜悲鸣的样子,脸上满是淫荡笑容:“臭婊子,老子追了你整整半年,连哄带骗你都不肯跟老子上床。怎么样,现在后悔了吧?”

“呜唔!”萧馨眼里满是深深的惊恐和愤怒。就算再选一万次,她也绝不会和害自己哥哥葬身鱼腹的混账的儿子交往。

“嘿嘿,老爹当初留你一命、不让我动你,我可管不了这么多。今天我就先来尝尝鲜。”杜远嘿嘿淫笑着,大手缓缓逼近着萧馨的双峰。萧馨紧紧闭着眼睛,发出声绝望而凄厉的哀鸣。

然而,正当杜远准备趴到萧馨身上之际,背后却传来阵钻心的疼痛。一个硕大的花盆直接在他背后炸裂开,疼的杜远呲牙咧嘴。

“操,特么是谁……”杜远刚回头准备骂骂咧咧,萧辰一个箭步冲进出租屋里,用记结结实实的上勾拳,将杜远重重打飞在墙上。

上勾拳的力量直达下巴,杜远直接被这一拳打得眼冒金星,掉了两颗门牙。

被绑在床上的萧馨瞳孔一缩,又惊又喜,发出声惊喜和诧异参半的“呜呜”声。杜远踉跄站起身,骂骂咧咧道:“草,你是什么人?敢坏老子的好事,知道老子是谁吗?”

“龙腾集团董事长杜天龙的独苗儿子,平江圈子中混的最差的一个,杜远。”萧辰嘴角微微勾起,戏谑笑道:“许久不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萧辰。”

“草,你算哪根葱……”杜远下意识骂了一句后,仔细一琢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他的头上居然掉下一滴滴冷汗来:“萧……萧辰?你不是被我爹打死,扔进白水江喂鱼了吗?”

萧辰淡淡笑着道:“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已经死了,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大胆欺辱我妹妹了?”

一个已死之人又站在自己面前,饶是杜远胆子再大,也不由得吓得双腿发抖。他扯着嗓子,朝楼下大吼道:“张天李泽,你们两个他妈的怎么把的风?赶紧给老子上来!”

“如果你找的是你那两个废物保镖,我劝你别再喊了。”萧辰给自己点了根烟,戏谑笑着走道杜远的面前,“他们听不到的。”

“你……你干了什么?”杜远强装镇定,克制着内心的恐惧。萧辰却不多废半句话,抬起一记鞭腿,重重抽在杜远的双膝上。

咔咔两声脆响,杜远惨叫一声,整个人都摊在了地上。萧辰只是用了百分之五十的力量,便直接踢折了杜远的膝骨。如果他有意,完全可以直接踢断杜远的小腿,让他血染白墙。

萧辰转身为萧馨松了绑,杜远如滩烂泥般摊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鬼哭狼嚎起来。

萧辰却又冷不丁攥住了他的双手,淡笑道:“这两只狗爪子刚才摸我妹妹的胸了对吧?”

不等杜远颤抖开口,萧辰便微微一掰,直接让杜远的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萧馨不知道这是种怎样的痛苦,但是那连续咔吧两声,足已证明杜远今后再也没办法用手吃饭了。

眨眼之间,杜远变成了个手脚具废的废人,躺在地上歪着头昏厥了过去。

萧辰冷哼一声,直接将自己抽完的烟头按在了杜远的额头上。杜远嗷的惨叫一声,却又吃了萧辰一记重拳。

“很好,跟我装死是吧?”

看着杜远这番凄惨的样子,一旁的萧馨感到阵阵发愣。

五年不见,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已经被民政局开了死亡证明的哥哥,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废你的手脚,是因为你打伤了我爹。”萧辰一边阴冷笑着,一边蹲下身子,从自己鞋边一个小皮夹中,抽出了一把血红色的匕首。

杜远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瘫着四肢哭嚎道:“辰哥,辰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千万别杀了我……”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杀了你,也未免太便宜你了。”萧辰淡笑着用冰冷的刀身拍了拍杜远的脸,回头对萧馨不好意思地笑道:“妹妹,你能先回避一下吗?”

“哦……好……”萧馨乖巧地转过身去。萧辰立刻一把扒开了杜远宽松的裤子。

这家伙的刚刚充血的厉害的那玩意,此时已经沦为只蜷缩的蚕宝宝。萧辰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割了下来,甚至连一丝血都没有出。

杜远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吐了一大口白沫,真的昏厥了过去。

萧辰不胜厌恶地将这肮脏的东西塞回到他的裤子里:“去,妹妹,打盆水来,泼醒这家伙。”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问问这混账家伙,“对了,把他的嘴堵上。街坊邻居们都在睡觉,要是被这家伙吵到,有人来投诉就不好了。”

萧馨从小就听哥哥的话,乖巧跑去打水。萧辰则趁这功夫,赶紧下楼将老爹背了上来。

萧辰出生的时候,他母亲就死了。妹妹萧馨的生母是父亲新为他找的继母。所以萧辰从小就跟老爹最亲。

当即,萧辰让父亲躺在屋中仅有的一张小床上,从怀中拿出了罐药粉,涂抹在老爹每一处伤口上。

青紫色的瘀伤粘到药粉瞬间消去淤血,那两处刀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嫩红色的新肉。

萧辰情不自禁露出笑容。这药粉是当初去米国之前,师傅送给他的疗伤神药,名为解烦粉。大到枪孔血洞,小到瘀伤刀口,只要涂抹上解烦粉,不出半天必然痊愈如初。

萧辰在米国五年浴血,受过无数战伤,但就算肩膀被子弹打穿,也没舍得用过一次。但今天,萧辰却恨不得用这解烦粉为老爹全身洗个澡般,毫不犹豫地涂遍每一处伤口。

萧国栋缓缓睁开眼睛,沙哑着嗓子道:“你是谁?”

“爹,是我啊,萧辰,您儿子。”萧辰感到有些疑惑,不解道。

萧国栋淡笑着道:“少骗我,我儿子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

萧辰心里疑惑之色渐浓。他仔细定睛一看,才愕然地发现,老爹的双眼中原来已经没有了黑眼球。这……这分明就是失明了啊。

看着萧辰满脸愕然,萧馨忍不住道:“当初冯岚嫂子告诉我们你死的消息后,杜家那边总是派人来闹事。爹的眼睛,就是被杜家的人给打瞎的……”

萧辰不由得鼻尖一酸。五年的军旅生涯未曾让他哭过,此时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爹,都怪我,让你受苦了……”

萧国栋依然满脸的执拗,一遍又一遍问着“你到底是谁。”萧辰却猛起来,振声道:“爹,等我处理完那个杂碎,就给您医治双眼!”

萧馨依旧在用一盆又一盆的冷水泼着杜远的脸,却叫不醒这个被生生吓晕的家伙。

萧辰缓缓走了上去,心里再无耐心,直接用血狼匕首深深刺进杜远的大腿中。

杜远两眼猛地瞪圆双眼,下意识要发出惨叫。但他的嘴被萧馨用毛巾堵住,所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萧辰冷笑着拔出了匕首,手指在杜远的胸口上轻戳了一下。杜远立刻安分了下来,疑惑打量着自己浑身上下。

“刚刚我点了你的穴,可以让你暂时感受不到一切疼痛,因为我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萧辰面无表情,“如果你不回答,或者说敢骗我,我也不介意点点其他穴位,让你感受一下比现在强一百倍的剧痛。”

杜远额头落下了冷汗,忙不迭点了点头。萧辰取下杜远嘴巴中的毛巾,冷声问道:“今天是谁让你来的?”

“我……我私自带着兄弟们要来的。”杜远吞了口唾沫,怯怯道,“我追了这死丫头……哦不,是您妹妹半年,但是她就是不肯接受我。所以我今天晚上才决定铤而走险,闯进您家……”

萧辰眯着眼睛,似乎是打量杜远此话的真实性:“杜天龙最近在干什么?”

“呃……我爹他最近一直瞒着我妈,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萧辰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对这些家长里短的八卦消息没兴趣:“我问的是杜天龙的行踪、日程,还有他在干什么丧尽天良的缺德事。”

“呃……这个……爹他最近经常和韩家人碰面,应该是商量些什么生意的事情……至于您说的缺德事,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

萧辰缓缓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沉声道:“希望你这些话没有骗我,否则的话,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

杜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忙不迭点头。萧辰又蹲下身子,为杜远接好了一条左腿:“带上你那两条狗,滚的越远越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杜远见左腿能重新活动,喜不自胜。如蒙大赦地转过身,一蹦一跳走了。

杜远走后不久。萧辰也欲出门离开。萧馨不解道:“哥,你好不容易回来,又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看看你嫂子了。”萧辰淡淡一笑,刚刚因为父亲的伤而黯淡下来的眼里露出几分憧憬。

除了父母和妹妹之外,女友冯岚也是萧辰在米国这五年中,一直以来支撑下去的信念之一。他与冯岚从学生时代开始相恋七年,五年前更已经与冯岚订婚。若不是杜天龙害他险些丧命,这会可能冯岚已经为他生个娃娃了。

父亲的眼睛非同小可,必须动用些大医院里的医疗器械才能完全根治。而那明显要等到天亮才行。

萧辰将自己带上来的登山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一沓接一沓掏出了好几捆鲜红的钞票,少说也有一百多万。萧馨都看呆了:“哥……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问这个干什么,反正不是偷的不是抢的。回头把这小出租屋卖了,咱们换个大房子住!”萧辰咧嘴一笑,兴高采烈将两捆钱揣怀进怀中,一路疾驰来到冯岚的家里。

冯岚家的钥匙,至今他还保留着。然而,在萧辰推门而入、想给自己爱人一个惊喜之际,所看到的却是让他毕生难忘的情形。

曾经那个与萧辰手牵着手、说着山盟海誓誓言的冯岚,此时正一丝不挂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地娇喘着:“老公,好舒服,还要……”

而在她身上,则趴着一个体型黝黑肥硕得与山猪相仿的男子。

这个男子,正是当初打折了萧辰十几根肋骨,又将他扔进江中的杜天龙!

萧辰看得惊呆了,一时间,仿佛眼睛和大脑不再属于自己。直到冯岚一声惊呼,他才从深深的愕然中回过神来。

杜天龙闷哼一声,才缓缓回过头:“谁啊……”

然而,当他看到萧辰如死海海面般阴沉的脸之际,却吓得一个激灵:“萧辰?你……你他妈怎么还活着?!”

萧辰却根本理都不理杜天龙,身子剧烈哆嗦着,紧攥着拳头指甲都扎破了手心,颤抖着嘴唇、沙哑着嗓子道:“冯岚,你这是为什么?”

当初萧辰与杜天龙起了过节,就是因为杜天龙的手下调戏冯岚。

当时萧辰二十出头、年少气盛,只有着一腔愣头青的热血,被杜天龙带人揍断了十多根肋骨后沉尸江底。如果不是师傅出手相救的话,他早就死了。

萧辰在血狼部队服役的时候曾经想过,冯岚可能早已嫁给别人,成为他人妻子。如果真是那样,萧辰也可以接受。但她为什么要和杜天龙搞到一起?

看着“死而复生”、突然现身的萧辰,冯岚起初显得有些慌乱。但很快脸色便重归冰冷,单手捂着胸部,淡淡道:“萧辰,你还活着?”

“回答我!”萧辰红着眼圈低吼着。此时的他已经濒临失去理智的边缘。腿边的血狼匕首开始兴奋地悸动就是最好的表现。

杜天龙作为平江杜氏集团董事长,何等精明也?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讥笑着道:“看来你的命挺大的嘛。”

冯岚似乎已经完全释然,双手垂放于膝头。杜天龙:“萧辰,多谢你把岚岚的处留给我哈。她的身子可棒极了,你没尝过还真是可惜。”

“能和这种人上床,真让我看清了你有多下贱。”萧辰心中骤然想起,方才教训杜远的时候,他说他老爹最近在和一个小三缠绵。萧辰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这个所谓的小三,居然就是冯岚!

“对不起,我和天龙早就已经在一起了。”冯岚耸了耸肩膀道,“五年之前,在你还‘活’着的时候。”

“你说什么?”萧辰愤怒的双眼中露出几分不解。不解的背后更多的还是深深的难以置信,“你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呢?当初明明他的手下还……”

“哈哈哈哈,你这傻逼现在还不知道?五年前,十月酒吧,我和岚岚特意排了一处好戏,就是为了搞死你!”杜天龙嘲讽地竖起了中指,“岚岚是主动被我小弟调戏的,我也早就知道岚岚那天回去酒吧。从头到尾,只有你这个傻逼被蒙在鼓里,还他妈打断我兄弟的一只胳膊。没要你的命,老子就是给了岚岚很大的面子了!”

萧辰感觉嗓子眼干涩无比:“冯岚,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冯岚没有丝毫犹豫,淡淡点了点头。那一瞬间,萧辰感觉自己内心一直坚守着的什么东西怦然倒塌,如同山崩地裂。

“萧辰,我劝你赶紧走吧。”冯岚冷笑着道,“这附近都是天龙的人,再耽搁下去,你就走不了。”

萧辰的眼睛变得空漠无神。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仇人是杜天龙。却没想到谋害他性命、打瞎他老爹的眼睛的,居然是他一直以来朝思暮想的冯岚。

这时,周围几个保镖从四面八方赶来,全部都堵在门口处。这些人都身材魁梧、气质非凡,绝对是一顶一的高手。

“给我上,把这小子的手脚给我打折!”杜天龙一挥手,趾高气扬道,“我要让这个混蛋给我老婆舔脚指头!”

冯岚白了他一眼,嗔怪撒娇道:“谁要他舔人家的脚?有够恶心的,老公你好坏。”

不知为什么,萧辰心中那怒火中烧的愤然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种出奇的平静。

几个保镖一拥而上。但是仅仅是弹指一瞬间的功夫,萧辰的血狼匕首出鞘,这些保镖的胸口处都多出了道斜十字划痕,划痕中喷涌出喷泉般的热血,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瞬间断了气儿。

杜天龙猛地瞪大了眼睛,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萧辰却猛地冲到他的面前,一把掀开了被子。

“你想干嘛?!”杜天龙大声嘶吼道。萧辰却只是让血狼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

下一秒,鲜血扑地溅出,染红了白床单。杜天龙反应过来后,发出一声声凄厉而绝望的惨叫:“啊!我杀了你!”

相比于疼痛,心理上的创伤或许已经让杜天龙濒临崩溃。

他向来是最喜欢女人,八大士族的家主中,也没有人比他更加食色性也。让一个这种色中饿鬼失去了男人的乐趣,和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一旁的冯岚微微一怔,脸色瞬间变得怪异无比。他不知道萧辰这五年来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居然变得这么厉害?

正当杜天龙躺在床上连连打滚之际。一个四肢瘫痪的青年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哭嚎着道:“爹,我被人欺负了,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坐在轮椅上这位少爷,正是杜远!他本想找自己父亲告状,但是看到父亲在床上来回打滚的惨状,加上一旁冷然而站的萧辰,杜远不由得深深打了个寒颤。

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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