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起都市(全章节)——雄起都市完整版全集

2021-07-06 14:03 · 新商盟

我自然想成功,年轻气盛的男孩,谁不想有一番作为?

抛开扭曲压抑的家庭不说,我还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待功成名就时,找到那个陌生姐姐,报答她!因为正是她的那几句话,让每每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可现在我身陷囹圄,连上大学的机会,都被哥哥给霸占了,我还有什么资格谈成功?

懦弱自卑间,我紧咬嘴唇说:我想成功,可是已经没机会了。

“为什么要急于否定自己?”他问。

我说我情商低,而且学识不够,现在还坐了牢;在社会上,更没什么人脉关系;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功?

大师傅笑了,他和蔼地摸着我脑袋说:首先,你情商不低,很会察言观色、洞悉别人的想法;其次,学识不够,可以努力,你还有五年的服刑期,这难道不是最宝贵的学习时间吗?

听闻这话,我呆呆地看着他,没想到我残破不堪的生活,到了大师傅眼里,却成了最完美的人生。那时我才发现,看待生活,是有角度的;眼里有光明,到处是光明,满眼黑暗的人,又怎会看到希望。

“当然,成功与否,既不取决于情商,也不取决于智商,这些只不过是辅助罢了。”大师傅对我谆谆教导。

“那取决于什么?”我急忙开问。

“取决于逆商,也叫逆境商。”那是大师傅,真正给我上的第一堂课。

他说逆商,就是人在面对逆境时,心里的承受和反弹能力。他通过关系,把我转到这所监狱,也并非只因我文笔好、能为报刊出份力;他是被我的逆商震撼了,一个坐牢的孩子,字里行间却心向光明,对生活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这在劳·改犯当中,实属罕见。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五年的“监狱大学”生涯,不仅是大师傅,这里的很多经济犯、政·治犯,都成了我的老师;从文学到哲学,从经济到管理,乃至音乐到美术,都无不面面俱到,倾囊相授。

除了每周一期的报刊出版外,我成了这所监狱里的人,打发时间最大的调味剂;虽然没有教科书,但每位老师都当面教学,从理论到实际,无不细致入微、耳濡目染。

而我最感激的就是大师傅,他主教我哲学,从西式的柏拉图到文艺复兴,至东方的道家学说、孔孟思想,无不涵盖人生大智慧。

脑子通了,才能擦亮眼睛看世界;至此我才发现,18岁之前,我看到的世界,并非我认为的那样狭隘黑暗;其实这个世界很大,人生很精彩。

时间过得飞快,我在孜孜不倦的学习中,转眼已是四年;因为减刑,我提前一年被释放。

出狱的前一晚,老师们在食堂,给我举办了毕业晚会;气氛高涨间,我早已泪眼滂沱,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那份不舍。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们是劳·改犯又如何?他们曾犯过罪,又能怎样?双膝跪地,我给每位老师都磕了头;面对大师傅,我更是连磕了3个响头;这份情谊,我陈默毕生不忘!

那晚,老师们集体送了我一个日记本,这看似不起眼的礼物,里面却包含着各行各业的技术、经验,甚至还有很多高·官的秘辛把柄;他们笑说,这是他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而我,也是他们唯一的学生。

第二天出狱前,大师傅塞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是一个电话,还有个叫“蒋晴”的名字。

“陈默,虽然你学了不少本事,但骨子里仍旧懦弱自卑;这点一定要努力去改,改不掉的话,将来难成大事。”他捏着我肩膀,长长叹了口气说:走吧,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就去找这个人。

“大师傅!”双膝跪地,我再次潸然泪下!从小到大,我从没得到过父母的关爱;可在狱中这几年,大师傅对我无微不至,远胜父母;或许在我的意识里,早就把他当成,可以依赖的父亲了。

深吸一口气,我抹着眼泪说:您只需告诉我一句话,您进监狱,是不是被冤枉的?!

多年的相处,我十分了解大师傅的为人;他那么善良智慧,又怎么可能是罪犯呢?这说不通!

“重要吗?”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重要!出狱后,我必须要为您翻案!”咬着牙,我无比坚定道。

“记住,我的事不用你掺和,走好你的人生,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说完,大师傅迈步离去。

我虽懦弱胆小,但绝对懂得知恩图报;所以那一刻,我心里萌生了一颗种子,那就是将来,必须要为大师傅洗刷冤屈,让他彻底地摆脱这个铁笼子。

办完出狱手续,我在大门口,看到了父母和哥哥;哥哥带着墨镜,开一辆崭新的银色捷达,不用猜就知道,这车一定是爸妈给他买的。

我曾幻想过,因为当年的事,父母会对我有所愧疚,哥哥会有所感激;可我错了,当年那个光宗耀祖的大学生,都能被他们坑进监狱,更何况现在,我是个刚出狱的犯人。

所以没有任何的感激和关爱,更没有伤感和眼泪;他们对我冷漠不说,还一脸嫌弃的表情;甚至对当年,坑我入狱的事,只字不提。

进到车里,父母倒是对哥哥的婚事,十分上心!尤其当我听到,哥哥的对象,是他大学同学,更是我们老乡的时候,我的心竟如针扎般痛了一下!

难道当年的漂亮姐姐,真的跟我哥在一起,要跟他结婚了?姐姐,那不是我啊,不是!你不能嫁给他的,我哥就是个混蛋。

尽管心里百感交集,可多年的监狱学习,早让我学会了隐藏心事;“哥,有嫂子的照片吗?给我看看。”我强颜欢笑地问。

可我一说话,整个气氛都变得尴尬了起来;原本还笑嘻嘻的哥哥,突然冷眼盯着我说:有什么好看的?家里要买不起房子,看了也白看!

父亲顺势接过话茬,吸着烟说:你哥给你找了份工作,明天一早就跟他去市里打工;先挣钱帮你哥把房子买了,不然人家女方,不同意这门婚事。

“工作的事,我自己有安排,你们顾好我哥就行了。”这是我第一次,反驳父亲的话。

“屁话!什么叫我们顾好你哥?你就不是他弟弟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跟你哥去单位上班!”父亲红着眼,不容置疑地说。

我还想继续反驳,母亲立刻拉住我胳膊说:陈默,你哥给你找的工作好,一个月能挣6000多;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你哥想想吧?他都24了,城里的房子又贵,你得先挣钱,帮你哥把婚结了吧?现在没个房子,你哥怎么讨媳妇?

我当时就被气笑了,这就是我的家人啊,这就是他们的盘算;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哥,他们甚至自私到,都懒得掩饰了。

“好!听爸爸妈妈的,为了我亲爱的哥哥,为了他的房子,为了他娶老婆、给老陈家传宗接代,我这个亲弟弟,当然要支持!”我笑着,死死捏着拳头,忽然间发现,我人生中最愚蠢的一件事,就是对这家人还抱有希望。

“这还像句人话!”父亲斜了我一眼,就不再言语了。

靠在后座上,我长长舒了口气,如果我哥的女朋友,不是漂亮姐姐还好;如果是,我一定会把这门亲事,搞得鸡飞狗跳;让世人皆知,他们这家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德行!

回到家里,依旧是那个阴暗闭塞的环境,狭小的门窗,黑暗的客厅,这里有太多我年少时,不堪回首的记忆;如今想来,骨头缝里依旧阵阵发凉。

大师傅说的没错,虽然我学了本事,可原生家庭给我造成的性格缺陷,骨子里的懦弱自卑,不是通过学习就能改变的。

“它”犹如跗骨之疽,怎么甩也甩不掉,就这样一点点蚕食着我的性格,我的自信心。

吃饭时,父母又谈起了哥哥的婚姻大事,还一个劲儿打听,人家姑娘的消息;当时我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特别害怕漂亮姐姐,变成我未来的嫂子。

我不敢插嘴问,在家里依旧没有任何地位;后来在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我听说那个女孩,跟我哥是同届的,我这才把高悬的心放下来;因为漂亮姐姐,比我要大一届。

回家后的深夜,我久久不能入睡;从床下翻出一本书,其实就是本最普通的教科书;只因它里面,夹了一张纸巾,却显得那样弥足珍贵!

这张纸巾,还是当初那个陌生姐姐递给我的,我一直都没舍得用;转眼多年,岁月沉淀,可纸巾上的玉兰花香,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把书页浸染的幽香。

陌生的姐姐,你在哪儿?我们今生,是否还有机会再见?你又可曾知道,当初只因你的一句话,一个温暖的举动,便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给了我生活的勇气!

无限的感慨袭来,我把书紧紧抱入怀中,那感觉就像是抱着她,抱着我梦中的那个女孩。

深夜时分,外面传来了开门声,接着我哥那屋,还有母亲都去了客厅。

“他爸,钱凑齐了吗?”母亲忙问。

“满村跑了个遍,借了8万。”父亲喝着水说。

“你们这当父母的,真是没用!”我哥立马不愿意了,他愤愤道:首付要16万,剩下的8万怎么办?

母亲赶忙说:你小声点儿,别把你弟弟吵醒了!

父亲语气深沉道:村里要集资建厂,刚好用咱家的地;都谈好了,一亩2万,都卖出去的话,刚好八万;明早就打款,房子首付的钱,不就出来了吗?

听到这话,我躺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心痛的都无法呼吸了!为了给我哥买房,父母不惜背上债务,甚至把赖以生存的土地都卖了!他们又何曾想过我?我也是他们亲生的啊,他们何曾对我这么好过?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我更寒心;父亲开口问:你弟弟的事儿,都办妥了?

当时我以为,他们是谈给我安排工作的事,可母亲却赶紧插嘴道:你小点声!去里屋再说,别让老二听见!

接着我听见他们,全都去了我哥那屋,还把门关了起来;当时我就想,给我介绍工作,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干嘛还藏着掖着呢?

如果放在以前,我是绝不敢趴门缝偷听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尽管性格依旧卑微胆小,但至少我明白了一点,自己的命运,要靠自己来掌握,绝不能任人摆布。

光着脚丫,我蹑手蹑脚跑进客厅,弯腰贴到我哥那屋的门上,却听到了这世间,最恐怖的事!

当时在里屋,我哥兴致勃勃地说:都办妥了,是家山西的黒煤窑,还有黑·社会背景;只要把他送到里面,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哎,老二好歹也是咱们亲生的,你们这么做……”母亲叹了口气,那一刻我冰凉的内心,竟涌出了一丝暖流;可下一刻,母亲却问:那边给多少钱?

“一个月八千,直接打到我卡上。”我哥阴狠地笑着。

“那还行,这样你还房贷的钱就有了。”母亲长长舒了口气,紧跟着又问:老二到了那里,不会逃跑吧?

我哥顿时不耐烦道:你怎么这么啰嗦?都说了,那煤窑是黑·社会开的,在当地很有势力;哪个矿工要敢逃跑,直接打死扔到煤窑里埋了,比监狱管得还严!

听到这里,我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他们这家人,我的亲人,他们竟然要把我卖了,谋财害命!

母亲如释重负道:那就好,当初咱们那么害他,老二心里指不定多恨咱们呢!赶紧把这个定时炸弹弄走吧,万一他真有了出息,指不定怎么报复咱们呢。

是,当年我的确想过要报复,可毕竟血浓于水,毕竟你们是我的家人;当年的事,我早已释怀,可你们竟然要这样对我!某个瞬间,我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因为我对这家人,已经彻底死心了……

“对了妈,你把我毕业证找一下,单位马上要给我转正,需要把学历证明复印存档。”我哥嚷了一句。

母亲风风火火地去翻东西,父亲又说:老大,你现在的身份可是陈默,以后在外面,可千万别说漏了嘴;村里都有闲言碎语了,说当年是你弟弟,给你顶的罪。

“你放心吧,陈默这个身份,我都用了五年了,绝不会说漏嘴。”我哥得意地说着,又打了个哈欠说:不早了,你们回去睡吧。

“你睡吧,今晚我在客厅里看着,省得你弟弟跑了。等把他送到山西黒煤窑里,我才能彻底安心。”父亲说着,似乎还抽上了烟。

听父亲要出来,我赶紧转身跑回了屋里;躺在床上,我麻木地瞪着大眼,当时若不是我怀里,还抱着那张纸巾,想着那个给我希望的姐姐,我真的能崩溃掉!

这家人狼狈为奸的计划,被我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很难相信,哪怕亲耳听到,我都难以置信!

他们的心,怎么能那么黑?而我,又究竟做错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父母对我出奇地好,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有生以来,我从没受过这种待遇。

父亲还开了酒,拉着我陪他一起喝;一边喝,他竟老泪纵横,为当年的事跟我道歉,说他们害了我,让我千万不要介意;还说给我哥买完房,就立刻给我买,砸锅卖铁也要给我娶上媳妇。

如果不是昨晚,我听了那个“人吃人”的阴谋,我真的会被打动;因为父母和哥哥的表现,太真挚了!而这些年,我所奢望的,不就是这家人,能对我好一点吗?

带着那颗绝望的心,我陪他们上演了一出,家庭圆·满的大戏;临走时,母亲还破天荒,往我兜里塞了2000块钱,让我在外面吃点好的,别亏待了自己。

若是放在以前,那个单纯怯懦的我,真的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可现在,我早已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大师傅曾说,改变我性格缺陷,唯一的方式就是“反抗”!

越害怕什么,就越要反抗什么,只有在反抗中,才能不停地克服心理恐惧。

我的家人,你们不要逼我;我虽然老实,但要真把我逼急了,我陈默什么事都敢干!!!

那天我们上了哥哥的车,在路上一家人不停地忽悠我,说这家单位如何好,待遇如何高;我哥还说自己费尽力气,帮我找了个外派的工作,去山西那边出差一年,再调回来就能当个小领导。

好一个“工作外派”,好一个“当领导”;看着家人虚伪的嘴脸,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同样都是亲生的,为什么我要被卖进黒煤窑?我要去坐牢?虎毒还不食子,我的父母家人,又怎能这么狠心?

所以今天,他们对我良心发现还好;如果真要一意孤行地害我,那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同样,我还要好好问问,父母这些年,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

中午到市里,我们先去售楼处,给我哥买了房子,交了首付;那个时候,我哥真把自己,彻底当成陈默了;所有的合同、身份证件,用的都是“陈默”的资料。

手续办好后,我们还去饭店吃了饭;席间,我哥又给招工的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到饭店门口拉我。

他们还真把我当成傻子了,招工不在公司招,反而要到饭店门口拉人;这不是人贩子,又是什么?

我放下筷子,拿起我哥的包说:我吃饱了,要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父亲却一拍桌子,声音冷厉道:你去哪儿?招工的一会就到,现在你哪儿也不许去!

我哥也跟着站起来,直接从后面揪住我衣服说:你拿我包干什么?给我放下!

我仰头深深吸了口气,平复好情绪后,我转身看着他,苦涩一笑说:哥,这是我的包,里面的身份证件,学历证明,乃至买房的合同,写的都是我陈默的名字,这怎么能是你的包呢?你怎么证明?

“你他·妈的……”我哥顿时瞪着血红大眼,龇牙咧嘴地朝我吼:从今天起,你叫陈发,我才是陈默!要是敢说漏了嘴,我打断你的骨头!

“哥,你说的可不算,现在是法治社会,谁是陈发、谁是陈默,可得讲证据!”一边说,我吓得手心都出汗了,这家人给我带来的恐惧,尤其我哥面目狰狞的戾气,依旧让我心有余悸。

可我必须要反抗,大师傅说过,有些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可怕;只要你勇敢的迈出第一步,或许就会有不一样的发现。

所以我选择相信大师傅,几乎拿出了搏命的勇气说:要不咱们带着警察,到村里找街坊四邻辨认辨认,看看到底谁是陈默?!

其实都不用看长相,我和哥哥从小在村里长大,谁是胆小寡言的陈默,谁是张狂狰狞的陈发,乡亲们听声音就能辨出来!

听我这样说,他们一家人全慌了!因为在他们的意识里,我一直都是任人摆布、不敢反抗的奴隶;父亲还想用他的威严吓住我,起身揪着我的领子说:你闹够了吗?你们都是我生的,我说谁是陈默,谁就是陈默!

我用力拨开他的手,直接把他推了个踉跄;我说:爸,胡闹的人是你,坐了五年牢,远离了你们这个家,我才发现我的人生,不是你们说怎样就怎样的!而且包里的身份证件、学历证明,都是我的名字,我只是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难道不应该吗?

讲到这里,我顿了一下又说:至于这套房子,就算是你们对我五年牢狱之灾,做的补偿吧,这不过分吧?!

“小畜生,你信不信我宰了你?!”那一刻,父亲恼羞成怒,抓起桌上的盘子就要朝我砸;哥哥也顺势而起,抓着凳子朝我抡来。

“这里可是饭店!只要你们敢动手,饭店里的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报警!”我努力克制着恐惧,还有颤抖的双腿,盯着他们说:一旦闹到派出所,事情可就大了!那么当年你们冤枉我入狱,替我哥顶罪;还有我哥,冒名顶替我上大学的事,我全给捅出来!这么大的罪名,你们一家三口,没有10年绝对出不来!

他们的动作停住了,我后背也冒出了冷汗;母亲一下子倒在地上,哭着抱住我的腿说:默儿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我们好歹是你的家人,你哥还给你安排了那么好的工作,一个月6000多,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啊!

看着母亲虚伪狼狈的样子,我抽泣着鼻子说:妈,一个月不止6000,应该是8000吧?!而且这些钱,全都会打在我哥的卡上;而我会被你们,骗到山西黒煤窑里,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对吗?

“你竟然偷听我们说话!”哥哥再次炸毛,抡着凳子又要打我。

“你们敢做,我为什么不敢偷听?陈发,你动我一下试试?”冷着眼,那是我第一次,和哥哥针锋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了,当所有的虚伪被拆穿,那些肮脏的事情暴·露在阳光下,他们每个人的脸,都火辣辣的发烫!

倒是母亲脸皮真厚,她立刻摆出农村泼妇的嘴脸,不停地摇着我的腿说:默儿你不能这样,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生养了你,从小把你喂到大!你要是把房子骗走,那我们还怎么过啊?家里的地都没了,还欠8万块钱的债,你这是要把我们逼死啊!

“妈,你们陷害我坐牢,准备把我卖进黒煤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能把我逼死?你们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提起这茬,我竟然不争气地流泪了,紧攥着手里的包,我咬牙问:为什么对哥哥那么好?为什么对我就这么不公平?我需要一个答案,如果你们的回答,能让我满意,这份买房的合同,我可以给你们!

听闻此话,父亲直接把盘子,狠狠摔在地上,钢发直立地朝我吼:因为你就是个灾星!要是没有你,咱们家也不至于这么落魄!早知道当年,就应该把你打掉,就不该留你活在这世上!

“你少说两句吧!”母亲哭着站起来,哽咽地跟我提起了当年的事。

那年家里只有我哥一个孩子,我爸妈还是县国营工厂的职工,算不上大富大贵,但在村里有头有脸;后来因为超生了我,计划生育不仅把家里罚的倾家荡产,还让父母丢了工作,家境从此一蹶不振。

所以这些年,他们把家庭的没落,全都归咎到了我头上,因此才对我那么冷落、殴打、泄愤!

可我只想问一句,我有什么错?是我让他们生的我吗?

咬着牙,泪从脸颊滑落,我狠狠地瞪着他们问:这是我的错吗?生了我,又不好好养我,还经常拿我来泄愤,这对我公平吗?爸、妈,我是人,不是畜生,更不是你们养肥了就能宰的猪!

“都是你这个贱·人,当年非要生他!我就说他是个小恶魔,现在好了,恶魔开始报复了!”因为心虚,父亲不敢针对我,却反手扇了母亲一巴掌。

倒是哥哥小眼咕噜乱转,趴在父亲耳边说了句什么,接着他摸起父亲的手机,直接出了包厢。

我哥这人,浑身都是坏心眼儿,他带着电话出去,指定没安什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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