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婚恋】悠然下东篱小说TXT完结

2020-09-12 16:47 · 新商盟

“都吃吧,还等我做什么。”她嗔怪着,语气却柔了几分。

二丫和三丫迫不及待拿起了筷子。

杨氏看了看桌子上这一盆碗香喷喷的野山菌炖野兔肉,迟疑了一下,看向谢悠然:“大丫,要不,我们也给你爷奶他们送一碗过去吧?他们也大半年没尝野味了。”

谢悠然无语了,这包子娘,这个时候还不忘惦记着前院。

他们只是大半年没尝野味而已,她们可是差点都饿死了。

她嗤了一声,道:“娘,咱们饿肚子的时候,他们可没想着给咱送一碗吃食来。”

“我知道。”杨氏神色黯然,“但不管怎样,他们都是你的爷奶。”

“我才不管他们是谁呢,”谢悠然撇嘴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是我的爷奶又如何?他们眼里,可有过我们这一家子?可有管过我们的死活?”

就连她撞墙寻死,他们都没来瞅过一眼。这么凉薄无情之人,他们又何必上赶子去认?

杨氏一听这话,也沉默了。她叹了口气,拿起了筷子,“那就不送了吧。咱们自己吃。”

之前,不管前院怎么苛待他们大房,她都可以忍受,孝道为天,骨子里,她尊重公婆,孝顺服从。

但自从这次,大丫撞了头,差点丢了一条命,前院依然不闻不问,杨氏便有点寒心了。

既然兔子是韩猎户的儿子给大丫的,就由大丫做主好了,她说不送,那就不送了。

三丫本来一直忍着口水,此刻听到娘说可以吃了,立时欢呼一声:“太好了,终于可以吃了。”

“你呀,真是个小馋猫。”杨氏无奈且宠溺地摸了摸小女儿的头,给她夹了一块肥美的兔肉,“吃吧。”

一家人一手半个番薯,吃着美味可口的兔肉大餐,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

早就听过野兔肉鲜美,今日一尝,果真好吃到咬舌头。看着狼吞虎咽的二女儿和小女儿,杨氏眼底不由一酸。这些年,孩子们跟着他们,真是受苦了。这兔肉,还是她们第一次吃呢。杨氏骨子里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虽然她很遗憾,一连生了三个闺女,但都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她都很爱她们,尤其女儿们还都这么的懂事。

如今,就希望肚子里这个是男孩了,这样,也算是为大房这一脉延续香火了。就是因为自己生了三个闺女,公婆才不待见,丈夫也颓废消沉,成天不归家,如果肚子里这胎是儿子,丈夫的心应该也就能收回来了吧?

杨氏想着,下意识地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皮。

“今天咱们吃兔肉,要是你们的爹在就好了,他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吃过野味了。”

谢悠然选择性地忽视这句话。

要换做前世,她早反驳了——那么个人渣,你还贱兮兮地惦记着他做什么?

但她知道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杨氏和谢保顺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想着他也是自然,而且这样的话在这个年代说出来,十分的大不敬,也不符合原主的人设,于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头默默地吃饭。

不同于二丫和三丫的狼吞虎咽,她吃得很斯文,毕竟前世她是吃过兔肉的。

而且这兔肉少了现代的香料和各种配料,味道已经大打折扣。不过,对于如今的她们来说,已是十分不错了。

二丫一边吃着兔肉,一边偷偷地瞄着姐姐,总觉得,从撞了墙之后,姐姐就好像不是原来的那个姐姐了。

言行,举止,连气质都好像变了。

可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声音也跟以前一样,还是她的姐姐呀。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呢?小丫头很困惑。

杨氏终究还是不忍心,便道,“大丫,你去拿个碗来,将兔肉给你爹留一点,万一他晚上回来了呢。”

谢悠然没有吭声,只是起身去找了个缺了口的陶碗过来,拨了一碗肉放回灶房。

杨氏这才舒心地笑了,然后就像放下了什么担子一样,心安理得地吃起兔肉来。

饭后,二丫和三丫抢着去洗碗。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三丫虽然才8岁,也早就会做家务活了。家里有三个懂事体贴的女儿,家务活基本不用杨氏插手,这胎她怀得也比较轻松,比较省心。

若是孩子的爹能争气点就行了。看着女儿们乖巧的样子,杨氏神色黯然地想。

后院野山菌炖野兔的香气,通过空气的传播,丝丝袅袅地传入了前院。

前院的堂屋里,老谢头夫妇和二房三房的人也都围在一张桌子上正在吃饭。

鼻子最为灵感的谢家老二谢保平嗅了嗅空气,疑惑道:“什么味这么香?”

“好像是兔肉的味道。”他婆娘花氏接了一句。

谢家二房生了两个儿子,是一对双生子,取名谢传宗和谢耀祖,今年11岁,跟大房的二丫同岁。

三房也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叫谢天赐,今年8岁,跟三丫同岁,女儿叫谢红梅,今年7岁。

谢保平再闻了闻,肯定地道:“是兔肉的香味,后院传来的。”

后院?谢家人不约而同都停了筷子,下意识互相看了一眼。

这么些年了,从来没闻到后院三房有饭菜香,他们哪里来的兔子?

二房的大小子谢传宗一溜烟从桌子上跳下来,“我去后院瞅瞅。”

动作太快,谢老太仇氏阻止都来不及。

“半大小子,管闲事倒是挺能。”仇氏没好气地嘟哝了一句。

她是个干瘦干瘦的小老太太,裹着小脚,一双吊梢眼,眼风只一扫,便给人一种很精明严厉的感觉。

自己的儿子被家婆说了,二房媳妇花氏脸色便有些讪讪的。

没多久,谢传宗又一溜烟似地回来了,一脸惊奇地嚷嚷。

“爷,奶,我大伯家真的吃野兔肉哩,我看到了,他们家灶房里还挂着半边没做的野兔哩。”

此言一出,谢家人顿时都窃窃私语起来。

谢家老三谢保安和妻子刘氏对视一眼,俱都有些纳闷。

大丫撞了门之后,大哥吓得躲出去了,大嫂又身怀六甲,三个侄女一个比一个瘦弱,他们家哪里来的劳动力去猎兔子?难道是大哥回来了?可他一个文弱酸腐的穷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能猎到兔子?

花氏诧异地道:“大房几时能吃得起兔肉了?”

别说他们家穷得叮当响,就是他们前院,这也有大半年没吃野味了。那野兔肉可比他们桌子上的这盆菘菜炖猪肉好吃多了。三弟妹的厨艺不好,再好的菜都能给做糟蹋了,他们也是很久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味道了,更何况,他们家这么多人,孩子们又是在长身体的时候,桌子上这点肉,哪够吃?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呢。

仇氏闻言,瞪了花氏一眼,没好气地道:“他们家吃兔肉关你什么事?吃你的饭,别管人家的闲事。”

这些年,他们将大房分出去后就一直不闻不问,后院的死活他们也没管过,是吃糠咽菜也好,吃香的喝辣的的也罢,都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也不想过问。

花氏嘟哝:“我们也就是好奇,随口说说罢了……”

仇氏脸色一沉,筷子啪地一声重重搁下,厉喝道:“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是吗。”

花氏吓了一跳,赶紧低头扒饭,不敢再吭声了。

这时老三家的闺女谢红梅抽着她娘刘氏的袖子,细声细气地道:“娘,我想吃兔兔肉。”

刘氏赶紧夹了块菘菜塞进女儿的嘴里,“红梅乖,兔兔肉不好吃,吃菘菜,菘菜好吃。”

“菘菜不好吃。我不要吃。”谢红梅扁扁嘴,差点要哭出声来。

刘氏赶紧哄。

老二家的谢传宗和谢耀祖这时也闹了起来:“爹,娘,我们要吃兔子肉……”

仇氏不耐烦了,一拍桌子,厉声道:“都不想吃了是吧?不想吃就滚回自己的房里去。”

几个孩子素来惧怕爷爷奶奶,此刻眼见仇氏发怒,吓得都不吭声了,连最小的谢红梅也都硬生生地把哭声憋了回去。其他人再不敢说话了,俱都低着头闷声吃饭。

谢家的幺女谢保玉咬着筷子,饶有兴致地瞧完了热闹,然后侧过头去瞅她爹。

坐在主位上的当家人老谢头始终没有发话,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呡着面前的二两小酒,似乎这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谢保玉有点佩服老爹,够沉得住气,天大的事仿佛到了他头上,便都不是事了。前儿大丫撞了墙,村医都说没救了,他们想去后院看看,他却轻描淡写地道:“去看什么?你们准备好了银子给大房买棺材钱?”

一句话,让谢保玉和花氏都硬生生顿住了脚步。

她们本来只是想去看看热闹,一听到老爹说了这样的话,便都不敢去了。去了就得送钱,还是不去了。

谢家三个儿子,老大谢保顺性格懦弱,凡事只会逃避,挑不起家庭重担,其妻杨氏心地善良,但性子绵软,唯唯诺诺,没有主见。老三两口子都是实在人,男的憨厚,性子沉闷,但是个妈宝,平时最听娘的话,娘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妻子刘氏平时话也不多,笨嘴笨舌的,只知道埋头干活。

老二两口子都爱算计,男的是个笑面虎,见谁都乐呵呵的,实则一肚子坏水。其妻花氏也是个斤斤计较爱占便宜欺软怕硬的人,平时干活也总是偷奸耍滑,指使刘氏去做,自己偷懒。

所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子可没忘记刚才大儿子说老大家灶房里还有半边没做的野兔,两人低着头吃饭,却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入夜。

整个村子都安静了下来。

晚上吃了顿饱饭,二丫和三丫没有像往常一样,半夜被饿醒,而是睡得非常香甜,睡梦中都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谢悠然却睡不着。

一来床太小,睡了三个人,根本没有法子翻身,二来她担心放在厨房里的那半边野兔被猫狗耗子给叼了。

家里的灶房四面都没有遮挡物,就只有个屋顶,晚饭后她把杨氏盛出来的那碗兔肉端进她和渣爹的房间里了,那半边生的野兔还挂在灶房里呢。

想想不放心,于是,她起身下床,掌着一盏灯火微弱的油灯,想去灶房把那半边兔子拿进屋里来。

刚打开房门,就听见灶房门口有悉悉索索的动静。

“谁?”她一声呵斥,那里有黑影一闪。

今晚没有月亮,到处都是漆黑一片。手中油灯微弱的灯光里,谢悠然看到灶房里的柴火堆后面蜷缩着一团黑影。

而梁上挂着的半边野兔,已然不见了踪影。

她皱眉,一手掌灯,一手抄起了一根木棒,慢慢地朝那柴火堆走过去。

“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黑影一动不动,但明显是个女人。

谢悠然吓唬道,“不出来是不是?那就别怪姑奶奶我不客气了,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黑影还是不动,但呼吸声却有些急促了。

谢悠然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将油灯放在灶台上,然后二话不说,直接走过去,扬起手里的木棒就狠狠打了下去。

一边打,一边高声叫道:“我打死你这个小偷!我让你来偷我家的野兔肉。打死你,打死你……”

棍棒声声,毫不留情。

“哎哟,唉哟……”黑影发出声声惨叫,抱头鼠窜,“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不是小偷……”

这声音很熟悉。谢悠然眼睛一眯,二婶?

好嘛,后院的死活没人管,好不容易吃上点野味,倒被人惦记上了。

谢悠然的唇色更冷,她闭着眼睛,对着花氏蒙头蒙脸就打了下去。

“死小偷,我让你来偷我家的野兔!我让你来偷东西……”

棍棒如雨,她撵着花氏打,每一下都奇快无比,精准无比。

花氏的身手哪有谢悠然敏捷?每每想逃,却总能被谢悠然挡住去路。

棍棒如雨,很快,妇人就被打得皮青脸肿,满头的包,身上也挨了好多下,疼得要命。

花氏干嚎起来,“大侄女,我不是小偷,我是你二婶呀……”

“二婶?你骗鬼呢,这么大晚上,我二婶怎么可能来我家灶房偷东西?”

谢悠然嘴里说着,手里的木棒依然毫不留情地,劈头盖脸继续打下去。

别看她瘦小,但她今晚吃得很饱,有力气,而且打人有招法,专挑人疼的地方打。

花氏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能抱着头跳着脚逃窜,“啊啊啊啊……”

这番动静早就惊醒了谢家众人,不但后院灯火大亮,连前院都有了动静。

“大丫,发生什么事了?”杨氏披着件外衣,着急地走了过来。

二丫三丫也穿了衣服跑过来,“姐。”

谢悠然此时打累了,趁机便歇手,将木棒扔到一边,走到杨氏身边,喘着粗气道,“娘,抓到了一个小偷。”

“小偷?”杨氏一惊,三丫已飞快地跑去灶房,然后一声惊叫:“娘,咱的野兔肉不见了。”

这时前院也来了人,谢保平点着盏灯踢踢踏踏地走了过来,一边装作打呵欠的样子,一边没好气地道:“吵吵什么?吵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目光落到地上那团蜷缩的人影上,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坏了,这臭婆娘坏事了。

谢悠然看到谢保平,眸光一闪,上前一步,脆生生地道:“二叔,你来得正好,我们家抓了一个小偷,我爹不在家,你过来帮我看看,这小偷到底是什么人?”

花氏蜷缩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不敢将脸现出来。

谢保平心里将这蠢婆娘骂了八百遍,面上却勉强扯了一下唇,呵呵道:“这大晚上的,怎么会有小偷呢?”

谢悠然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大晚上出来的不叫小偷,那叫什么?谁大晚上去别人家串门啊?

“就是小偷,偷了我们家的野兔。”三丫在旁叫。

谢保平装糊涂,一副很惊讶的样子,“你们家有野兔吗?哪里来的?”

平时死活也不肯迈入后院一步的人,这么及时出现在了现场,怕是怕他婆娘被自己打死吧?

又磨磨蹭蹭拖拖拉拉不肯上前认人,一看就知道花氏来后院偷野兔的事他是知情的,没准还是被他指使的。

谢悠然心里冷笑,几步上前,一把将那半边野兔从花氏怀里抢了出来。

“看,人赃并获。”

谢保平恨不得上前抽他婆娘两个大耳刮子。这蠢婆娘,刚被发现的时候就应该把野兔肉扔了啊,她倒好,还揣怀里了,这不明摆着坐实了罪名吗?得,这下连锅都没法甩了。谢保平忍不住眼皮往上翻了翻。

谢悠然把野兔从花氏怀里抢回来,又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咦”了一声。

谢保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坐在地上蒙着头的花氏也忍不住抖了抖。

谢悠然蹲下来,一把将花氏抱着头的双手扯了下来,然后一副异常惊讶地样子,大叫一声:“这不是二婶吗?”

谢保平一闭眼,完了。

花氏见自己被认了出来,也顾不上臊了,索性朝自家男人干嚎起来:“孩他爹,大丫她差点要把我打死了……”

只见飘飘忽忽的灯光下,妇人鼻青脸肿,满头是包,看上去惨不忍睹。

谢保平不忍直视,上去就给了她一脚,“蠢货。打死你活该。”

没吃到野兔反倒惹了一身腥,这婆娘怎么这么蠢。这下该怎么收场!

花氏浑身又酸又痛,这会子又挨了这么一下子,顿时就嗷了一嗓子,那声音在晚上听来异常地惨烈。

谢悠然故意惊讶道:“怎么小偷是二婶啊?二婶,你偷我家的野兔肉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吃啊!花氏心里狠狠腹诽,却嗫嚅着,不敢说话。

谢保平见状,忙堆上一副笑脸道:“大丫,我看这事可能有误会,你二婶怎么会偷你家的野兔肉呢?肯定是她来上茅厕的时候看到你家肉挂在那里怕遭了老鼠,所以才好心帮你收起来的,这么着就被你误会了,把她当小偷打了。”说着狠狠地瞪了花氏一眼。

花氏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他那点花花肠子自然是清楚的。见状愣了一下,便很快回过神来。

当下忙不迭地道:“对对对,大侄女,我就是怕你家的肉被猫狗耗子啥的给叼走了,所以才想着帮你收一下的。”

“原来是这样啊,”谢悠然淡淡道,“如此说来,我还冤枉了二婶了?”

“就是啊。”花氏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偷,你看你把我这打得……”

敢情她还打错了?谢悠然就呵呵了。

她装作惶恐的样子,道:“既是误会了二婶,那可如何是好?”

三丫在旁嘟哝,“你有那么好心?分明是来偷我家的肉。”

谢保平嗔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们二婶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会为了那点子肉去当小偷不成?”

杨氏也看明白了,这两口子,就是奔着那野兔肉来的,可人家把话说得漂亮,她们总不能不依不饶不是?

再说妯娌也被大丫打成了那副样子,看上去的确令人有些不忍。

当下扯了扯谢悠然的袖子,软语道:“大丫,都是一家人,你看……”

谢悠然知道包子娘的同情心又发作了,只好顺着话头道:“既然二叔说是误会,那就是误会了,那这事我就不追究了。只是,”她皱着眉状似关切地道:“二婶你这脸上的伤……”

“没事没事,”花氏本就做贼心虚,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当下忙不迭道:“左右不过是点皮外伤,我回去抹点药就好,不碍事的。”

谢保平也硬着头皮道:“原是误会一场,说开了就好,你们也别放在心上。时候不早了,都歇着吧。”

然后两口子搀扶着,灰溜溜地回前院去了。

三丫兀自愤愤不平,“娘,大姐姐,二姐姐,二婶分明就是来偷我们家肉的……”

谢悠然还没说话,晚上一直没有吭声的二丫揪了揪她的袖子,道:“你当大姐姐真的不知道吗?”

三丫不解,“那为何……?”

谢悠然望了望前院,笑了笑,故意大声道:“毕竟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传出去也不好听。再说经过这次,我相信二婶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三丫想到花氏那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噗嗤一下就笑了。

前院拐角处的某个阴影里,仇氏站在那里,听到谢悠然的话,满脸的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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