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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9-12 16:37 · 新商盟

谢悠然扶住杨氏,冷冷地道:“跪天跪地跪父母,娘,这种人,不值当你为他跪。”

“哟嚯,”王癞子也不生气,只是眯起了那双绿豆眼,阴阳怪气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丫啊。嘴皮子这么利索,想必是没事了吧。既然没事了,赶紧收拾收拾,跟着你癞子哥哥回家去吧。”

杨氏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推着谢悠然往里走,一边道:“大丫,还不赶紧回屋!”

谢悠然站在那里没动,只是拍了拍杨氏的手,道:“娘,放心吧,我没事。这事儿,我来解决。”

杨氏有点懵,不知道这个大闺女怎么突然就这么大的主意了。

谢悠然将她揽到身后,上前走了两步,轻蔑地看着王癞子,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跟你走?”

王癞子脸色一沉,他旁边的跟班之一谢二立马就站了出来,口里恐吓道:“死丫头,敢跟赖子哥这么说话,找打是不是?”说着扬起了蒲扇大的巴掌,作势要扇她。

杨氏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她感觉自己站不稳了,“大丫……”

谢悠然赶紧扶住她,冷冷地迎着那人的视线,道:“你敢打我一下试试?”

女孩子明明看上去那么瘦小,可眸中射出的凛冽的光芒,却宛如冰刀霜剑一般,谢二不禁浑身一寒,下意识放下了手。

“呸,”王癞子一口吐出了嘴里的稻草,鄙夷地扫了那谢二一眼,道:“没出息的家伙,滚一边去。”

谢二讪讪地退后一步。

王癞子阴测测地对杨氏道:“保顺家的,今儿我也不跟你废话了,你男人把你闺女输给了我当婆娘,从今往后,大丫就是我的人了,我劝你们识相点,乖乖让我把人领回去,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不客气又能怎样?”谢悠然扬眉,冷笑道:“再逼死我一回么?你就不怕背上人命吃牢饭?”

“我呸。”王癞子啐了一口,道,“是你自己想不开,干我何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得意地扬了扬,道:“瞧见没有?这可是你爹亲手写的抵债条,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难不成你们想赖账?”

嘁,一个目不识丁的二流子,也敢大言不惭跟她说过什么白纸黑字。

谢悠然不屑地撇撇嘴,挑眉道,“不就是八百文么,我还你便是。”

此言一出,不但王癞子怔了怔,杨氏也急了,“大丫,你哪里有钱还……”

谢悠然柔声道:“娘,忘了跟你说了,昨晚我连夜去了外祖家,找舅舅他们借了八百文,还来不及告诉你呢。”

杨氏怔住了,“你去你外祖家了?”

杨氏娘家很远,来回起码有四十里地,这闺女竟然连夜去借钱了?她一个人,胆子怎么这么大?居然敢走夜路?

还有,几年前她娘家就已经跟他们断绝关系了,这些年根本就没有走动,这会子她的两个哥哥怎么会那么好心,肯借八百文钱给他们?

迎着杨氏疑惑的目光,谢悠然捏了捏她的手,道:“娘,这事儿我待会儿再跟你说。”

“嗯。”杨氏还是怔怔的,显然有些回不过神来。

谢悠然从怀里掏出那个装了钱的小布袋,对着王癞子扬了扬,冷冷道:“看到没有?钱就在这里。”

王癞子没想到她竟然真的筹到了钱,有些不敢相信,“臭丫头,你不会是诳我吧?你哪儿那么多钱?”

谢悠然撇嘴,“你耳朵不好使吗?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外祖和舅舅他们借我的。怎么着,这钱你不要?”

说着故意晃了晃布袋,里面的铜板发出碰撞的清脆声。

王癞子还没发话,他身后的谢二和王三虎的眼睛立马冒出绿油油的光芒来。

“当然要了,有钱不要是傻子,癞子哥你说是吧?”王三虎讨好似地冲王癞子嘿嘿一笑。

王癞子没好气地踢他一脚,“你小子就知道见钱眼开。”

他还在迟疑着,谢悠然已不耐烦道,“王癞子,做人要讲诚信,是男人就一口唾沫一口钉,你说过的,只要我还了钱,你就不许再为难我们,现在我有钱还你了,你还磨蹭什么?赶紧把抵债条给我,咱们就银货两讫了。”

比起这八百文,王癞子其实更想要人。大丫这丫头虽然瘦小,但五官长得还蛮好看的,年纪又小,才13岁,跟他两年,指定能养得白白胖胖的,到时候再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不是美事一桩吗?他早打上了大丫的主意,所以才连哄带吓地逼着谢保顺签了那张抵债条,前两天怕闹出人命,又笃定他们家还不起钱,才故意说只要他们还钱就不用抵人了,早知道这丫头真能拿出八百文,他就不说那话了。

如今被人抓住了话柄,王癞子绿豆大小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道:“我怎么知道你这布袋里够不够八百文?”

谢悠然脸色一沉,看样子,这厮又想弄什么幺蛾子了。

“这个简单,”这时从人群里挤出来一个圆脸笑眼的妇人,道:“先数数不就行了?”

正是二牛的婆娘张桂花。她家就住在谢家隔壁,早上王癞子一伙人刚来,她就赶来了。

刚才一直揪着心来着,此刻见大丫居然拿出了钱袋,又见她老神在在的样子,猜想她应该是想办法借到钱了。

于是便挤了出来,替她说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钱数清楚了,王癞子就是想耍心眼也没辙。

只见她向着院墙外看热闹的人群,振臂一呼,道:“我们大家做个鉴证,帮癞子兄弟数数这钱怎么样?”

“好啊好啊,”众人附和道:“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指定错不了。”

张桂花笑眯眯地望着王癞子,“怎么样癞子兄弟?”

众目睽睽之下,王癞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谢悠然见状,忙把钱袋塞到桂花婶的手上,柔声道:“那就麻烦婶子了。”

“不麻烦。”张桂花笑着,和几个妇人帮着一起数起了钱。

于是,在现场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妇人们将布袋里的铜板都数完了。

不多不少,整整八百文。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二牛,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地上前一步,虎目生辉地道:“癞子兄弟,这钱也数了,一文不少,你是不是也该把那张抵债条给掏出来了?”“是啊是啊,赶紧把条子拿出来交给大丫,银货两讫。”其他几个围观的汉子也都纷纷出声。

王癞子见今日确是讨不到好了,只得悻悻地将那张抵债条从怀里掏了出来,不甘不愿地扔给了谢悠然。

谢悠然接过条子,给杨氏看:“娘,你看看。”

杨氏看了看,神色黯然道:“是你爹的字迹。”

杨氏的爹是个老秀才,杨氏的两个哥哥都是读过几年书的,杨氏虽没念过书,但耳濡目染,也是识几个字的。

当年老杨头就是看中了谢保顺中过童生,所以才把女儿嫁给了他。不然以谢家的家境,断然是娶不到杨氏的。

只是后来谢保顺太令人失望,老杨头一气之下才断了跟女儿女婿的来往。

这个朝代的字跟现代的繁体字差不多,谢悠然自然是认识那纸条上的字的。

但是原主因为是丫头片子,谢保顺根本没有教过她认字,所以她也只能装作不识字的样子,拿给杨氏看。

既然杨氏确定了这字条当真是渣爹谢保顺写的,谢悠然便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张条子撕得粉碎。

“各位乡亲们都看到了,”她面对着村人,语声清脆地道:“这条子我毁了,钱也还了,从此我和王癞子就银货两讫,再无瓜葛了,若是王癞子再以此做借口纠缠我们家,烦请大家帮我们做个见证。”

众人纷纷点头,“那是自然。”

王癞子狠狠地瞪了谢悠然一眼,“丫头,算你狠!”

然后冷哼了一声,一拂袖,道:“我们走。”

谢二捧着那八百文,和王三虎趾高气扬地紧随其后,扬长而去。

“我呸。”张桂花冲着他们的背影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黑心肝的东西,早晚会得报应。”

人群里有人笑了起来,“不是已经得到报应了吗?我可是听说,王癞子家的狗一大早就不见了呢。”

“是啊是啊,话说他那狗是被人偷了还是自己跑出去了?”

“肯定是被人偷了,那狗可不傻,跟人一样,精着呢,跟着王癞子吃香的喝辣的,怎么会自己跑出去。”

“那就有意思了,谁这么大胆不要命了,敢偷王癞子家的狗?”

“谁知道呢,许是有人见不惯这狗素日里跟着王癞子祸害乡邻,便替我们做起好事来了……”

“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

谢悠然也抿唇一笑,扬声对众人道:“今天真是谢谢各位了,本应请大家请来坐坐,喝杯茶水的,但大家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实在是不好意思。希望大家不要见怪。等我娘生了小弟弟,再请大家过来喝一杯水酒,聊表谢意。”

杨氏也不停道,“是啊,今天的事,多亏了乡亲们帮忙了。”

“不客气不客气,都是乡里乡亲的,能帮则帮,说谢字就见外了。”

众人客套了两句,便扛着农具陆续散了。

二牛桂花两口子过来安抚了杨氏母女几句,也下地干活去了。

等到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杨氏这才像虚脱了一般,差点瘫倒在地。

二丫和三丫这才敢从屋里跑出来,一左一右扶住了杨氏,“娘。”

“二丫三丫,你们扶娘进屋歇会儿。”谢悠然道,“我去灶房弄点吃的。”

“先别忙着弄吃的,”杨氏摆摆手,道:“二丫,你带妹妹在外面玩,大丫,你跟我进屋,我有话要问你。”

谢悠然知道杨氏要问她什么,但她并不慌张,腹里已然有了应对之词。

杨氏肚子大了,行动不便,她便搀着妇人一起进了屋。

杨氏和渣爹住的这间屋子,跟她们三姐妹的一样,屋子里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只有墙角有一个断了脚用土砖块垫着的褪了色的衣柜,左边的一扇柜门已经坏了,耷拉着快要掉下来了。屋子中央放着一张豁了角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茶壶和两个缺了口的土陶碗。唯一的一把椅子看上去破旧不堪,似乎一坐下来就能让椅子解体。靠墙角有一张木板床,下面铺着稻草,上面是一张破旧的草席。

屋子低矮破旧,茅草铺就的屋顶,有几个地方甚至还裂开了缝隙。如果是冬天,一定会有呼呼的冷风吹灌进来。黄泥糊就的墙壁已经开裂,角落里黑乎乎的,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颜色。地面是潮湿的泥土,坑洼不平,空气中蔓延着一股发霉的气味。因为肚子大了,起夜不方便,杨氏便将夜壶放在床底下。

此刻,发霉的空气混合着夜壶里的尿骚味,让谢悠然的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就要作呕。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她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穷的人家。

杨氏早已习惯了这屋子里的味儿,她在床沿坐下来,看着谢悠然,脸色有些不好看,“大丫,你老实告诉我,那八百文,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谢悠然垂着手站在她面前,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跟以前的大丫看上去没什么区别。

只是那眼角流转的慧黠之光,却是从前的大丫所没有的。

“娘,我没有骗你,钱真的是两个舅舅借给我的。”她一本正经地道。

杨氏摇了摇头,道:“我的娘家,我知道。自打你爹爹把家里的田地都输掉之后,他们便跟咱家断了来往。我自己的男人不争气,我不怪他们。可这些年,不管咱过得怎么样,他们都没有来瞧过咱们,更加不可能借钱给咱们,别说八百文了,就是八文都不可能。你这话,糊弄一下王癞子还行,可娘心里清楚,你在骗娘。”

谢悠然眼珠子一转,道:“娘,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把实情跟外祖父说了,一开始舅舅们是不愿意借的,是外祖父发了话。外祖父说,虽然他对爹爹有意见,但我毕竟是他的亲外孙女,实在不忍心我被王癞子那种人祸害了,所以才让舅舅们拿钱给我的。外祖父还说了,这钱不急着让咱们还,等以后咱们手头宽裕了再说。”

“真的吗?”杨氏虽然这么问,但其实心里已有点信了。

父亲以前对自己家不赖,刚成亲那会也帮衬过家里不少,只是后来保顺太不争气,父亲失望了,才不管的。

谢悠然眼见杨氏已有了八分相信,便信誓旦旦地道:“娘,我说的都是真的,那钱真的是外祖让舅舅给我的。”为了增加信任度,她又扶着杨氏的手臂撒娇:“娘你看,我连夜走了四十里地,鞋底都磨破了呢。”

说着,她故意伸出磨穿了洞的鞋底,给杨氏看,脸上还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杨氏一看闺女的鞋底也破了,稚嫩的脚底还磨出了一个个的血泡,顿时心里一疼,最后的那丝疑虑也消失了。

“我可怜的大丫。”妇人一把将谢悠然拥在怀里,眼泪簌簌地往下掉,“真是苦了你了。”

来回四十里地啊,她一个女孩子,是怎么走过来的。还好一路顺遂,若是出了事,那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杨氏的心就像刀割了一样的疼。“傻丫头,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跑去外祖家了?这黑灯瞎火的,又有这么远的路,你这丫头胆子怎么那么大?”

“我没事,娘,晚上月光可大呢,看什么都清清楚楚的。”谢悠然眨巴着眼睛,道:“况且,我想到只要能从外祖家借到钱,就能摆脱王癞子的纠缠,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什么夜路都不怕了。”

杨氏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大丫,都是娘无能,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遭了这么多的罪。你也别怨你爹,他也不容易,这么些年,事事不顺,又被前院和村里的人欺负,他其实是很疼你的,只是他没有办法……”

这圣母娘啊,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替她那渣夫说话,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谢悠然翻了翻白眼,还得模拟谢大丫的口吻安慰她:“娘,我不怪他。你也别哭了,你看这不已经没事了吗?只要我们大家都好好好的,就行。”

杨氏抹了抹泪,点头,“大丫,你是个好的,娘有你这样的好孩子,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谢悠然抱着妇人的胳膊撒娇:“能做娘的女儿,也是大丫的福分。”

虽然这妇人有点包子,圣母,但至少,她对孩子的拳拳爱心是真的,她也不怕这谎言被戳穿。

反正杨氏的娘家离这里有二十里地远,两家也早不来往了,杨氏也挺着个大肚子,不可能再去娘家问,所以,只要杨家那边不出问题,这个谎,她就能一直圆下去。

“来,”杨氏抹了抹泪,道:“我帮你把脚上的水泡挑破了,不然会更疼的。”

说着她从针线盒里拿出了针,放火上烫过消过毒,然后仔细地帮谢悠然将脚底的水泡挑破了。

看着妇人动作小心轻柔的模样,从未感受过家人温暖的谢悠然眼眶湿润了。

这时黑黑瘦瘦的三丫走进来,怯生生地道:“娘,我饿了。”

“我去做早饭。”杨氏刚要起身,谢悠然忙道,“娘,我去吧。”

谢家分家的时候,老谢头和仇氏只分给了他们大房后院这两间原本用来放农具和柴火的茅草屋。房子简陋破旧,谢保顺和杨氏夫妇住一间,三个闺女挤了一间,又在旁边简单的搭了个灶台,支了两根木柱子,上面用茅草一盖,就当是灶房用了。

眼下,这简易的厨房里是要什么没什么,除了一口豁了好几个口的大锅和几个番薯。

谢悠然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前院扫去。

前两天原主撞墙那么大的动静,今早王癞子又来闹了这么一出,前院愣是悄无声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家人,可真够做得出来的。虽然谢保顺渣,死不足惜,但他的妻女何辜?说到底也是她们谢家的人,谢大丫都寻了死,前院也没见个人来探望一下,可见谢保顺的渣也是有遗传的,谢家人骨子里就是凉薄无情的人。

谢悠然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这时二丫抱着一堆柴火走了过来,道:“姐,你是要做饭吗?家里只剩下几个番薯了……”

她已经11岁了,可由于长年缺吃少穿,严重的营养不良,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小了好几岁。

投生在这样的家庭里,真是不幸。谢悠然心里叹了口气。

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道:“我知道。我会想办法的。你先把番薯煮了。”

她这两天已经把现下所处的环境背景搞清楚了,她穿过来的朝代是历史上并不存在的,叫西陵国,和北边的东皇国并存,这烟村隶属西陵国治下的昭阳县,背靠凤凰山,村口有条小河,人们在上游取水用水,下游洗菜浣衣。主食的话,以稻米和番薯为主,玉米和麦黍为辅。

有田地的人家还好,水田里种水稻,旱地里种番薯,再养些鸡鸭猪什么的,一年到头倒也不愁吃穿,但像谢保顺家这种,把分家分到的两亩水田和两亩旱地都输出去的人家,就只能天天出去挖野菜,找野果子吃。或者去秋收后的稻田里捡些别人遗漏的稻穗儿。

别人家都是一日两餐,他们家是一日一餐,还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更别说养些牲畜了,也不知道这家人这些年是怎么挺过来的。

谢悠然又叹了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院墙上爬着一丛南瓜藤,蔫巴巴的样子,想必也结不出南瓜了,于是,她走过去,一把将那根瓜藤扯了下来。

二丫好奇地问:“姐,你要这瓜藤干什么?”

谢悠然简单地道,“吃。”

“吃?”二丫愣住了,这个东西连猪都不吃的,姐姐要做来给她们吃?

这里的人是不吃南瓜藤的,准确地说,他们不知道南瓜藤能吃。他们只吃结出来的南瓜,这南瓜藤等枯死了,也就当柴火烧了。

但谢悠然作为现代人,十分清楚这南瓜藤不但能吃,而且作用价值还很大,它富含丰富的胡萝卜素,粗纤维素等营养成分,结出来的果实,也就是南瓜可作肴馔,亦可代粮食,饥荒年代,南瓜还能作为主食,支撑着人们度过荒年。

而且南瓜藤全株各部都能供药用,种子含南瓜子氨基酸,有清热除湿、驱虫的功效,对血吸虫有控制和杀灭的作用,瓜蒂有安胎的功效,能根治牙痛。南瓜花还可以裹了淀粉,油炸来吃,味道也是不错的。

谢悠然顾不上跟二丫解释这些,她动作利索地将那根南瓜藤上的叶子清除了,然后熟练地剥掉了瓜藤上的那层毛毛的外衣,露出了里面光滑的藤条,再撕成一小条一小条的,用刀细细切碎了。

这玩意儿经吃,一点点就可以炒盘菜,抵一顿饭。她切了三四段下来,其余剩下的准备留着晚上吃。

“二丫,生火。”她见二丫还站在一旁愣着,于是便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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